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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將所有的物燃燒成炫麗的色彩,激情過後,卻什麼也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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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幸福的到來(典芬)




※APH自律聲明※
【注意!這裡的文章乃延伸自漫畫作品Axis powers Hetalia,與現實存在的國家人事物並無直接關連。】





是雪。

毫無雜質,那麼的白,和他在以前的家裡看過的,很像。

很像......的確很像,只是沒有那個人在他的身邊陪伴著他。

スーさん。

倏地蹲下,用力捂著臉,不敢承認這時候真的很想他,不想給那個人添麻煩,尤其是在這個戰爭頻繁的時期,就算只有一點點也好,不要讓他再增加困擾了。

スーさんスーさんスーさん......

只能在心底重複著他的名字,這樣的濃厚的思念,恐怕是連白雪都覆蓋不了。

也無法停止。

スーさんスーさんスーさん......

想回去你的身邊,有スーさん在的--

家。

 

在回去的路上看見了在河畔隱約有著白色的,小小的東西。

放下手中的物品,撥開一層層叢生的雜草,看到那一株開著珠串般白色小花的植物,他永遠也不會忘記這是什麼花。

和那個孩子一樣的潔白的,鈴蘭花。

貝瓦爾德原本就不甚好看的臉色又更加沉了幾分,鈴蘭花,白色小小的鐘苞垂著,他想起當時那個孩子為了他低下頭向敵人求情,明明自己的責任就是保護他,卻害慘了那個孩子,現在......

現在,原本的家裡,再也沒出現過如同鈴蘭花純潔的身影。

輕柔撫著花朵,貝瓦爾德閉上雙眼,茫然又幽靜,若有似無的香味漫在這個河岸邊,腦中浮現的,卻是那天他為了他哭泣,為了他求饒的情景。

左腳的腳踝舊傷似乎又痛了起來,就像那一天,當伊凡剛打斷了他的腳時一樣的痛。

再睜開眼,小小的鈴蘭花正順著風擺動著,這時,他衝動地捲起袖子。

在無數個夜裡,總有個溫暖的身子窩在他的懷抱裡,雖然現在沒了,失去了,可是他總是想像著那個孩子回到他身邊,重新過著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或許自己還可以給他更多更多,無法停止的空想,卻是貝瓦爾德唯一一個可以放任自己的方法。

提諾提諾提諾......

灰撲撲的初雪落在鈴蘭花花苞上,像是貝瓦爾德這一百年來沉重的心。

停止不了思念的苦澀,那就一次宣洩出來吧!

提諾提諾提諾......

想要你回來,回來我們的--

家。

 

早上好,提諾。

停頓了下,提諾才回道聲早安。

昨晚的雪下的很漂亮呢!托里斯笑著說。

......恩。

提諾低下頭,他眼下有著深深的黑影,托里斯沒忽略過去。

又睡不好了?

沒什麼,只是個惡夢而已。

提諾,托里斯雙手扶住提諾的臉頰將他的臉扳正,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提諾沒回應托里斯的話,只是垂著眼瞼。

伊凡先生雖然把你從......那個人的身邊奪來,可是,該學著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至少......

......至少,托里斯用著氣聲靠在提諾的耳邊,至少在脫離伊凡先生時留點力氣。

提諾的瞳孔瞬間睜大,以不可思議的神情望著托里斯。

我......

噓,我和愛德華,萊維斯決定在這幾天內離開。

那伊凡先生......

這幾天伊凡先生和他的上司似乎有點衝突,所以不會回來了,托里斯的眼睛直盯著提諾的神情,問:

你想回到他的身邊,對吧?

怎麼不想,提諾差一點喊了出聲,這是他這百年來的想過千千萬萬遍的問題。

有スーさん在的地方,才是他想待的生活,而不是這個雖然看似自由卻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空間,可是看著伊凡先生對スーさん造成的傷害,他怎麼敢提出脫離的想法,怎麼敢再度看到スーさん身上布滿了恐怖的傷口和血漬,若是自己當時不向伊凡先生投降,不知道那人身上還會多出怎樣可怕的傷,為了スーさん好,也或許是自己的膽小,於是他低頭了。

可是這時托里斯卻說可以離開,所以他才會這麼猶豫,要回到有スーさん的地方,他們的家......

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了。

提諾一愣,接著,紫藍色的瞳孔有著是無法折服的堅定。

我要離開。

那麼,計畫就要重新訂定了,托里斯對著提諾的決心笑了笑。

我們去找萊維斯吧。

恩。

提諾沒有跟著走,只是望著窗外的天空,昨晚的雪下過後,原本陰暗又濕冷的天氣好轉起來,連平時不易見到的太陽也露出臉來。

スーさん,你知道我要回去了嗎?

終於可以過著和從前一樣幸福的生活,兩個人可以很單純的在一起,原來只是個不可行的夢想,現在突然變成可以實現的,有點不可思議。

スーさん,你知道我要回家了嗎?

スーさん,你知道,我要和你再一次......

提諾,你怎麼還不來?

托里斯的聲音打斷了提諾的思緒,催促著提諾回到現實中。

依依不捨的望著天空,提諾輕輕對著距離萬里遠的那人說:

スーさん,我回來了。

 

一九一七年,俄/國的布/爾/什/維/克/黨發起政變,推翻了資本主義臨時政府,而芬/蘭從俄/羅/斯獨立。

一九一八年,愛/沙/尼/亞,拉/脫/維/亞,立/陶/宛相繼從俄/羅/斯獨立。

 

今天一大早起來就聽見上司傳來的消息--芬/蘭獨立了。

或許是自己從提諾被奪走之後便一直想像著他回來的情況,所以貝瓦爾德並不感到訝異。

只是,他會回到自己的家裡吧,不會回到這裡來,他的身旁......

放下手上的文書,貝瓦爾德走向窗台,看著放在上頭的鈴蘭花,這是那一天他發了瘋似地將這株孤伶伶的小植物從河邊挖了出來栽在小小的盆栽中,或許有點代替的意味在。

只是現在,只怕一百年的時間讓提諾也會忘記,還有個人在從前的家裡等著他。

淡淡的香味圍繞著貝瓦爾德,發現原來被需要的人,不是嬌小又貧弱的提諾,而是自己。

提諾......

深吸一口氣,貝瓦爾德轉身衝向大門,朝外面奔跑,朝俄/國的方向去。

如果提諾回來了,至少再讓自己見他一面,看看他好不好,就是這樣而已,至於和以前一樣的日子,就別再去想了,芬/蘭已經是個獨立的國家了,況且,提諾不再是個讓人提心跳膽的孩子而已了,該給他飛翔的空間,讓他展翅。

遠遠的,貝瓦爾德見到了那個朝思暮想的人,像以往般小小的,卻不想以往般怯懦。

スーさん--

他聽見了他對自己的呼喊聲,不再是夢裡,而是真實。

スーさん,我,我......

那個人也朝著他奔來,在雪地中,金色的髮絲就像是無法移開眼的燦爛陽光,飄揚。

終於,他到了他的面前,卻不是貝瓦爾德所想像的生疏,反而直直撲進他的懷裡,不斷地喊著。

スーさんスーさんスーさん......

貝瓦爾德聽出他聲音中的哽咽,輕輕扶起他的臉頰,並不意外地看見他滿臉的淚痕。

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スーさん--

輕輕拍著他纖細而顫抖著的背,貝瓦爾德什麼也沒說,可是提諾卻知道這是專屬於這人的溫柔,於是提諾更加靠近他。

眨著紅通通的眼睛,提諾雖然還在哭泣,但是卻又笑了出來。

スーさん,謝謝你。

......歡迎回來。

和以往般恐怖又嚴肅的臉不同,提諾看到了貝瓦爾德的笑。

我回來了。

 

北國的陽光,是如此的少見,卻也因為這樣才珍貴。

分開雖然痛苦,但是經過痛苦之後的重聚也是最甜美的。

lyc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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