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火,將所有的物燃燒成炫麗的色彩,激情過後,卻什麼也不留下
  • 1361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4

    追蹤人氣

【APH】Tuloksiin 結局(典芬)

 
【APH】Tuloksiin 局(典芬)
 
 
 
藍色的旗幟及金色的十字,代表著一個人、一個國家、一個民族、一種精神,而這個旗幟的一切一切,都將因他而毀滅──芬/蘭、提諾.維那莫依寧
 
一而再地站起,又如國徽上的Griffin(鷲獅)【註】,傳說中擁有著極大的力量,卻永遠無法馴服,唯有遇上牠認為該守護的事物身旁,願為其而死,一生一世。北國的雄獅抑是如此。所以才讓他如此地傷心。
 
芬/蘭寧願毀掉自己,也不願意站在他面前的雄獅就如此倒下。
 
「呵呵,你輸了喔,瑞/典,依照約定,我是該把芬/蘭帶走才對。」某個令人氣憤的斯/拉/夫/人現在正展開笑容,對著貝瓦爾德說。
 
スーさん……」虛弱的哀求聲音在貝瓦爾德的耳中,竟然比起那個斯/拉/夫/人嘲笑的語句還要讓人受傷。就這樣結束了嗎?只能眼睜睜看著芬被他帶走嗎?難道自己就這麼無力、無力去保護一個用靈魂發誓也要守護珍惜的人?
 
不對,現在不應該是結局的時候。
 
他倒下,卻是下次顫巍巍站起的準備,西/伯/利/亞的寒風颳的他渾身顫抖,但是為了背後該珍惜之物,北國的獅子椅著銹了斑的巨劍、來自古/斯/塔/夫的古老家族,為了成為背後人的城牆,他又站了起來與東來的侵略對抗。可那斯/拉/夫/人又邊帶著嘲弄似的微笑,又像是玩弄食物般地與他糾纏,最後在毫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擊倒在地。
 
「如果你再站起來的話,我會被上司罵的,所以我毫不猶豫的打斷你的腳喔。」看似老實鄉下人的斯/拉/夫/人面帶著他最擅長的虛偽笑容,說著不寒而慄的話。但是對上貝瓦爾德堅毅又執著的雙眼,斯/拉/夫/人又笑得更加開心。
 
背著泣不成聲的芬/蘭,貝瓦爾德用他的身體擋住斯/拉/夫/人的視線,「……我不會把芬交給你。」因為他是我活著的意義。
 
可愛的歪了歪頭,他又笑了,「看來還是要有一點小警告。」
 
長長的細劍就在轉眼間刺進了貝瓦爾德的左腳踝,只聽到芬/蘭的哭喊聲的貝瓦爾德還來不及反應,斯/拉/夫/人又將劍抽出,轉而向另一隻腳踝下手。
 
「不要!」芬/蘭撲向前,緊緊抱住貝瓦爾德尖叫。
 
「芬!」為了心愛的人不讓他受傷,貝瓦爾德使盡力氣舉起劍擋下斯/拉/夫/人的攻擊。
 
「不要、我不要再看到スーさん受傷的樣子了,求求你停下來,就算跟你走也行,不要再傷害スーさん了……」
 
「芬!」貝瓦爾德聽著芬/蘭說出他最不願意的事情,但是現在的他卻無力阻止。
 
「我跟你走,這樣、這樣就好了吧。」芬/蘭滿臉的淚痕讓貝瓦爾德心上一揪,並不是要讓他哭泣、不是要他受傷,現在的自己真的很沒用。
 
「如果你可以自願跟我走,我可以放過他喲。」斯/拉/夫/人蹲低了身體,視線與他們平行的直看著芬/蘭臉上的表情。「怎樣,很吸引人的條件吧。」
 
貝瓦爾德的手扣上芬/蘭的腰,持劍的另一手則是保持著警戒,劍鋒仍然對著斯/拉/夫的面顫抖著。
 
不要去。貝瓦爾德只能在心裡喊著,他不希望芬/蘭就這樣離開了他,可是,根本沒辦法保護芬/蘭的他有這個資格說這中近乎任性的話嗎?
 
スーさん……放開吧……」芬/蘭低著頭,因為位置的關係,貝瓦爾德無法看到芬/蘭現在的表情,但是從不斷抖動的雙肩,他只知道芬/蘭很難過、哭泣的動作很用力。
 
不要走,芬,我求你了。貝瓦爾德閉起雙眼,在心中不斷默念著,左手上古/斯/塔/夫的驕傲卻再也沒了光芒地垂下。
 
不要離開。
 
貝瓦爾德感覺到右手所護著的珍貴之物離開了自己所能保護的範圍。
 
芬,留下。
 
スーさん,我走了。
 
不要去,留在這裡。
 
「……伊凡先生,我跟你走了,不要再傷害他了……」
 
留在這裡,讓我永遠保護你。
 
踩在雪地裡的聲音逐漸小聲,寒冷的北/歐之風吹過,貝瓦爾德鬆開巨劍、睜開眼睛,瘦弱但堅毅的小小身影消失了、消逝在白靄靄的冬景當中。
 
「我連你……都留不下來嗎?」
 
誰也回答不了的問題,貝瓦爾德只能抓緊芬/蘭留下的最後餘溫,縮在雪地裡,後悔不已。
 
那一年,北地暴風雪從來都沒又像這樣猖狂過、狂嘯著,懊悔在失去珍貴之物後的明白。
 
北/歐的雄獅失去了該守護的人後,該何去何從?
 
又有什麼是結局?
 
 
 
【註】其實瑞/典上的國徽是兩頭獅子、福/爾/孔家族的徽號、瓦/薩王朝和貝/爾/納/多/特王朝的徽號,一切都是作者穿鑿附會,不要丟雞蛋!
 
 
 
【後記】
這是補上次送給芬太太獨立文的前身,某位不願具名的學姊點的文章。
 
打了這篇心情莫名其妙的變差了,學姊我要花蓮的名產做為報償。
 
下禮拜就是期末考,暫時封一陣子,就是連留言都不會回,請大家多加忍耐,我很囉唆對不起。
 
以上。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