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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將所有的物燃燒成炫麗的色彩,激情過後,卻什麼也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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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Läsnä (典芬)下

 
 
 
【APH】Läsnä (典芬)下
 
 
 
貝瓦爾德心中感到很不踏實。
 
歷年以來,他和提諾的聖誕節一向都是這麼度過的──提諾到世界各地散播幸福,而他呆在芬/蘭的家中等待提諾的歸來,一開始時這麼做提諾卻強硬的反對,原因是提諾不想要他獨自一人過著這個重要的節日,但是貝瓦爾德的一個吻卻讓提諾忘了爭辯,這樣的模式便漸漸固定下來。
 
今年的聖誕節貝瓦爾德顯得十分焦慮,但是連他自己在焦慮些什麼都不知道。
 
……
 
貝瓦爾德口中呢喃著的,不只是那個有如雪地精靈般的小人兒的名字,更是他們這七百年來無法細數的牽絆。
 
望著窗外的紛紛細雪,貝瓦爾德嘆了一口氣。
 
不知怎地,遠方的一道光芒伴著不明物體以極為可怕、媲美流星的速度向這裡過來,從屋頂上呼嘯而過,碰地一聲重重落在小屋後方的大片針葉林中。
 
貝瓦爾德急急忙忙的拿起門旁的毛氈帽和大衣就要出去,花雞蛋也被這一個巨響下了一跳,也蹦蹦跳跳到貝瓦爾德腳邊,跟著出門去。
 
如果剛剛沒看錯的話,那一個『媲美流星速度』的不明物體應該是提諾前一晚駕出去的聖誕馬車,怎麼會發生……如果提諾受了傷……
 
貝瓦爾德快要不敢想下去,只得加快腳步早點找到提諾,而花雞蛋在這個只看得見雪和雪還有雪世界中發揮了功能,領導著貝瓦爾德左走右走,不知道拐了幾個彎、尋找了多少個洞穴中,就是不見那個紅色的身影。
 
「汪汪汪!!!」
 
正當貝瓦爾德追丟花雞蛋而徘徊時,花雞蛋的叫聲適時的從不遠處傳過來,貝瓦爾德隨著花雞蛋小小的吠聲前進。
 
就在貝瓦爾德越來越接近花雞蛋時,他看見了艷紅色的馬車停在森林深處的湖泊旁,見此,貝瓦爾德更加快步伐到馬車旁。
 
幸好,令他擔心的人還在馬車中睡得很開心,只是──
 
「酒?」
 
是的,貝瓦爾德聞到濃厚的酒味,而且還不只有一種單純的酒香,貝瓦爾德的頭頭又皺成提諾最害怕的形狀。
 
「芬,醒醒。」
 
貝瓦爾德快步跨進馬車裡,動作輕柔的扶起還在睡夢中的提諾,輕輕趴打他的臉頰。
 
「唔……誰?」提諾似乎很不開心有人打斷他的睡眠,嘟著小嘴,睜開朦朧的雙眼想仔細看清眼前人的面貌。「原來是貝瓦爾德,我想睡啦,讓我睡……
 
果然是喝醉了。只有在喝醉時才可能聽見提諾直呼貝瓦爾德的名字,少去平時的拘謹他是很開心,但是……貝瓦爾德在提諾看不到的地方嘆了一口氣。
 
「先穿上,別冷著了。」
 
「不要,會很熱。」
 
「芬,穿上。」
 
「貝瓦爾德你很煩人!」提諾大力地推開貝瓦爾德遞上的厚大衣,一臉的不開心反襯出貝瓦爾德的無奈表情───除了提諾之外沒人分辨得出來的表情。
 
提諾一旦喝醉後,性情就會變得和平時乖巧羞澀的模樣完全是兩回事,這是在無數次的慘痛經驗下的結論。
 
「芬,」貝瓦爾德雙手環住提諾的腰,將他拉近自己懷裡,說:「我不是承諾過會對你說……
 
原先還在掙扎的提諾停下了動作,稍微仰頭看著貝瓦爾德。「你說……
 
看著提諾投射過來的好奇眼神,貝瓦爾德知道自己的這個方法奏效了,於是他再貼著提諾的耳廓說道:「先穿上外套。」
 
接著提諾盯著那件大衣許久,然後任由貝瓦爾德替他披上。
 
「禮物……
 
貝瓦爾德似乎聽到提諾的聲音,便低頭看著提諾的臉。
 
「貝瓦爾德,」提諾也認真地盯著貝瓦爾德的臉看,冰冷的手掌娑摸著貝瓦爾德的大衣和寬厚的手掌。「好像,從來都沒送過你什麼禮物。」
 
貝瓦爾德只是把提諾摟得更緊。「不需要。」
 
「不行,相愛的兩人不可能只有一方一味的付出啊!」
 
「……你不必想這麼多。」
 
「為什麼?」
 
突然間,貝瓦爾德不懂這個和他生活了七百多年的人的想法,因為他們之間的相處模式一向都是如此──貝瓦爾德負責所有事情,提諾只要開開心心的過著日子,貝瓦爾德也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下去,從沒想過在他的羽翼之下的提諾產生了疑問。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而不是成為一個累贅……
 
「不是的、不是這樣,我從來都不認為芬是累贅。」貝瓦爾德急急忙忙的否認。
 
「如果不是,那麼你這些行為是什麼,你根本就是把我視為一個累贅!」
 
「我愛你。」
 
原本還想說些什麼的提諾停下了,張著嘴,望著貝瓦爾德。
 
「是因為我愛你。」
 
在接觸到貝瓦爾德專注而溫柔、充滿愛憐的眼神,提諾低下了頭。他無法直視這樣的貝瓦爾德,看著貝瓦爾德的眼睛,好像會被吸引進去,然後在貝瓦爾德的溫柔中溺死。
 
……貝瓦爾德是笨蛋。」
 
貝瓦爾德什麼也沒說,就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提諾的背部。
 
側頭,提諾緊閉著眼輕輕吻上貝瓦爾德的唇,像隻小貓一樣舔著、啃著。
 
「嗯?」
 
貝瓦爾德像是受到提諾的決心(!?),原先環在提諾腰際上的雙手不安定的移動著,一手按住提諾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另一手移動到提諾臀上。
 
雖然看似清純的北/歐夫婦,的確是很清純沒錯,但是他們還是夫妻──多少都有已經H過的、普通夫妻。(何!?)
 
 
 
(接著是阿清我對不起你們,接近午夜2點邊聽APHCD邊打出來的東西請見諒)
 
 
 
稍稍分開的唇,在貝瓦爾德見到提諾紅著一張小臉時又再度合上。他們分享著彼此的呼吸,丁香小舌雖然笨拙又有點小心翼翼,卻更勾引著貝瓦爾德的深入,軟舌糾纏著對方的,分不清你我。
 
貝瓦爾德的手一一解開提諾身上的紅色衣物,指尖觸及到的地方都讓提諾感覺到一陣陣的電流,終於被放開的紅唇又讓提諾小聲小聲的呻吟聲佔據住。「貝、貝瓦爾德……
 
溫潤的呵氣在提諾的頸邊流連不去,貝瓦爾德在他白皙的膚色上留下宣示主權的紫紅色小印。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貝瓦爾德停下了侵占的動作。「芬,我們先回屋子裡。」說著,貝瓦爾德用大衣裹起提諾輕的不可思議的身體就要離開雪地中的馬車。
 
「貝瓦爾德?」
 
被呼喚的男人低下頭看著懷中的人兒,光滑的肌膚上潮熱的粉紅和剛剛留下的點點吻痕──如此讓人失去理智的景色,貝瓦爾德忍住欲望,恢復面無表情只盯著提諾的臉龐,只是──
 
「貝瓦,我要你。」
 
直率的情話、眼角帶淚的小臉,忍下來的還是男人嗎?
 
所以貝瓦爾德不再忍耐,放下提諾在鋪滿毛皮的馬車座位上,不斷的吻著他的眼角、他的額頭、他的耳廓。
 
貝瓦爾德打開提諾的雙腿,手掌磨擦著欲望,提諾在一陣高潮後就釋放了。
 
「芬,忍耐一下。」濕潤的手指滑進提諾因寒冷緊閉的後穴中,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卻讓貝瓦爾德加快手上的速度和手指的數目。
 
「貝瓦,進來……」酒醉過後的提諾大膽的說出平時不敢想的,充滿挑逗的話語。貝瓦爾德俯身親吻他的唇,磨蹭討好。「會痛,忍忍。」
 
手指在提諾的體內擴張,旋轉觸碰柔嫩的內壁,引起提諾不斷的喘息和身體上的反應。無論做了幾次,身下的戀人一直都是那麼的敏感,無法適應。
 
「提諾。」
 
面對貝瓦爾德認真的呼喚他的名字,提諾紅怯小臉蛋,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把手指退出,換上的是貝瓦爾德碩大而迫不及待的欲望,雖然已經做過擴張,提諾還是在被進入的時候感受到撕裂的痛楚。「呼……呼哈……嗯好痛
 
被放倒在聖誕馬車的座椅上,提諾的雙腿被貝瓦爾德抬高至肩,淡金色的髮絲黏貼在提諾的臉上和頸上,眼角淚水不斷滴落,貝瓦爾德小心翼翼地傾過上身,舌尖一一舔去滑落在面頰上的淚珠。
 
提諾抱住貝瓦爾德,閉上眼睛。
 
貝瓦爾德先是小幅度的律動著,看著提諾的神情從痛楚到朦朧,便更加深入提諾的體內。他用力的衝撞,緊致的身體讓貝瓦爾德像頭野獸,火熱的欲望在裡頭擣弄著,而柔軟的唇和尖利的齒在提諾身體上留下更多、更多屬於他的痕跡。身體之間拍合聲和不斷傳出甜膩的聲音響徹整座森林,這個晚上是如此的安靜也如此的吵鬧。他們激烈的吻著。感受彼此帶來的喜悅和痛苦,有如以往的歷史。
 
最後,熱流在下腹集中迸發的那一刻,提諾暈眩過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不對。」伴隨著小小聲的啜泣,屬於女孩子的聲音卻是頻頻在道歉中。
 
「其實在下也有錯,沒有適時阻止灣灣是在下的錯。」客氣又有禮貌,眼看東洋的男子跪坐在地板上就要從和服中拿出切腹刀……
 
「不要緊,芬沒事。」貝瓦爾德出聲阻止了他們,並把他們都扶到沙發上。
 
「那……提諾真的沒事了?」灣兒抬起頭看著貝瓦爾德想再次確認。
 
貝瓦爾德點了點頭。
 
「沒事就好,為了賠罪請你們務必要收下這本招待券。」灣兒雙手奉上今年他們家中推出的環島計畫優待券,包括完整的行程規劃及景點介紹小冊子。
 
「還有我們家的狄////園入場券,希望你們能玩得開心。」本田也跟著的上日/本的著名樂園的票。
 
這樣就可以以招待之名行收集新刊靈感之實了──這才是灣兒和本田的目的。
 
貝瓦爾德也不推拖的收下這份道歉禮。
 
「還有,法蘭西斯託我們送來這些……酒。」
 
 
 
多虧哥哥我才讓你看到小提諾喝醉的可愛模樣,要好好感謝喔!
 
P.S記得哥哥我想要小提諾的吻當回禮喔!
 
 
 
「呃……貝瓦爾德先生?你不生氣嗎?」一般人見到那張小紙條上的輕挑語氣應該多少會生氣,尤其對方又是在調戲自己最心愛的人時,可是貝瓦爾德的臉上根本看不出有什麼表情變化,這種山雨欲來的感覺最恐怖了。灣兒想著。
 
「請回復法/國,瑞/典會送一份『大禮』做為回報的。」
 
「好、好的。」
 
明明裝飾的如此舒適的屋內,本田和灣兒都感到一股寒意。
 
法蘭西斯(哥哥),請你保重。在下/灣灣幫不了你了。
 
 


 
 
【後記】
我打完啦啦啦啦!!!!

瑞先生和芬太太你們這對讓我苦惱的1個月的甜蜜夫妻,我終於可以安心一陣子了。

在羅德家玩時(自爆)還一直想回來要怎麼讓這對夫妻圓滿落幕,香香,你開心了吧。

好了我要入深山修行去了。以上。
雙手合十與WORD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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